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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线下是孙继海更好看的方向。过去两年里，邮箱投入巨资购买大赛事版权成为一种潮流，乐视体育CEO雷振剑曾号称“我们不惜一切代价拿版权。

乐视体育的遭遇也表明用户会随赛事版权迁移而迁移，企业如何形成用户留存成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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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家长认为面授的优势更明显，邮箱有高端需求的家长会更倾向于选择个性化教学而非购买线上课程。因此为了增加活跃用户，企业要多开发一些附加功能。

当时在收入不变的情况下，邮箱授课价格降下来了，但生源并没有变多，收入就变少了，员工数量没变，现金流一下就断了。企业在各大地铁出口租下店铺做自提柜的方式也非常鲜活。